美东时间 2026 年 11 月 18 日,据 TechCrunch 报道,"安全是我们一切的根基",Waymo 发言人 Dana Gallagher 在给媒体的邮件里这么说。就在这句话出口前后,这家 Alphabet 旗下的无人驾驶出租车公司把全美的高速公路载客服务全停了——起因是加州车管局的一纸禁令。

事情得从 11 月 11 日说起。加州机动车管理局(DMV)当天对 Waymo 下达运营限制,禁止其在州内高速公路上进行无人随车的无人驾驶载客运营,但这份命令直到本周二才被媒体翻出来,最先报道的是《旧金山商业时报》。DMV 向 TechCrunch 确认,触发禁令的是两起事:三辆 Waymo 无人车驶入旧金山湾区伯林盖姆附近 101 号公路一处正在施工的封路区;另一起发生在旧金山 280 号公路,涉事方还有加州公路巡警的车辆。据 Al Jazeera 报道,11 月 6 日一段旧金山高速上的视频在网上传开,画面里一辆 Waymo 朝两辆闪着警灯、正在压车速的警车加速试图超过去。

据 KQED 报道,DMV 发言人 Jonathan Groveman 的措辞很重:无人驾驶高速运营构成"对公共安全的迫在眉睫的危险"。理由不止这一次——5 月 18 日就有同类闯入施工区的事,当时已有过一次限制和整改。

DMV 到底禁了什么,Waymo 又停了什么?

两份清单要分开看。加州 DMV 的禁令只覆盖加州,生效日 11 月 11 日,管的是无人随车的高速载客运营与测试,且明确"直到 Waymo 证明已采取有效纠正措施"才解除,比如拿出足够证据说明车辆能识别并应对施工区和应急车辆。这是监管口径。

Waymo 自己踩的刹车更狠。公司发言人对 TechCrunch 说,为评估自身表现,已把其他所有运营市场的高速载客服务一并暂停。注意是"暂时"。据 Al Jazeera 引述公司发言人的说法,加州之外还包括 Phoenix、Austin 和 Miami 的高速段。城市街道照跑,Waymo 称每周仍完成超过 50 万单。

一个细节:Waymo 说暂停载客期间,会继续安排受过训练的自动驾驶专员坐在车内做高速测试。载客不做了,测试没停——这点区分,后面复工时很重要。

少了高速,湾区这一程要多花多少时间?

这才是生意上的要害。Waymo 2025 年底才开始在高速上载客,据 公司自己的博客,最初覆盖湾区、Phoenix 和洛杉矶。高速是它连接机场、拉长服务半径的关键——TechCrunch 写得直白:走高速能把穿越半岛的时间从 45 分钟乃至一小时以上大幅压短。

湾区的服务区从旧金山一路南到圣何塞,这条走廊靠的就是 101 和 280。禁令之下,相关 Waymo 行程只能改走地面道路。部分跨城或奔机场的路线,耗时可能变长,同一辆车一天能拉的趟数也可能变少。对乘客来说路上可能更慢,对公司而言,单车周转与单位时间的营收效率也可能受影响。

据 The Independent 报道,Waymo 给的规模数字是每周 50 万单,目标 2026 年底破百万。这个目标原本就压在扩张节奏上——按 KQED 的说法,公司目前在全美八个州运营,计划扩张至波士顿、西雅图以及伦敦、东京;Al Jazeera 则提到其自 2016 年起在伦敦测试,并计划在 2027 年进入慕尼黑和马德里。

这不是第一次,5 月那笔账怎么算?

据 The Independent,Waymo 本月早些时候召回了 3800 辆车,原因是软件缺陷导致部分车辆驶入积水路段;2025 年还曾因软件缺陷召回 1200 多辆车。按 TechCrunch 梳理,高速这件事 5 月就有过一轮:公司当时突然停掉高速运营,没给具体理由,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显示车辆穿过锥桶、在施工区里犯迷糊;7 月公司称已更新自动驾驶软件系统,以改善在高速施工区附近的表现,随后恢复上路。

四个月后,101 号公路的施工区又把三辆车收了进去。升级、恢复、再犯、再停,这个循环本身就是问题。按 TechCrunch 引述,DMV 那句"尽管此前已有整改",是这次出手最硬的一句。

另据 The Independent,Waymo 在亚特兰大的运营也暂停了——周三一辆车停在了积水里。水与锥桶,考的是同一件事:边缘情况的处理。

谁受益,谁承压?

先划清:下面是推演,不是来源里的现成结论。

传统出租车、网约车和机场接送生意,短期里可能接到一些溢出的单子。赶飞机的人要么提早出门,要么回到叫车软件里比价。这窗口能不能变成长久生意,两说。

承压的首先是 Waymo 自己:扩张的故事要靠里程和单量撑着,而监管现在把"证明有效"的举证责任压在它肩上。公司对外说过两组数字——据 Al Jazeera,Waymo 称其相比人类驾驶车辆减少 95% 的严重碰撞;据 The Independent,公司声称累计无人驾驶里程超过 1.7 亿英里,在其运营路线上的致伤碰撞比人类司机少 13 倍。两个口径不同,别拿一个去顶另一个。这些数字好看,可 DMV 关心的不是平均数,是那几次闯入施工区的具体车辆。

对普通乘客,票价暂时未必动。Waymo 没提要调价。真正变的是时间成本,尤其是湾区跨城通勤和赶航班的人。

游仕觀察

给在美华人读者一句实在话:如果你在旧金山、洛杉矶、凤凰城、迈阿密或奥斯汀习惯用 Waymo 赶飞机,这几天出门前先看一眼 App 里的路线——高速段没了,留出冗余比省几块钱重要。做小生意、跑机场接送、开华人电召车的朋友,短期可能多接几张单,但别当长期饭票,Waymo 的措辞是"暂时"。

更值得看的是监管逻辑的变化。加州 DMV 这次没有一罚了之,而是把"证明你能识别施工区和应急车辆"写成复工前提。别的州会照着抄吗?未知,只能说这套举证思路很可能被其他监管者拿来参考——无人车跨州跑,标准分裂对谁都没好处。对任何想把无人车纳入车队的企业,包括想用自动驾驶跑货运、跑接送的华人商户,门槛恐怕不是价格,而是能不能拿出可核查的安全记录。Waymo 有 1.7 亿英里的数据,仍要为一处锥桶返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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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Googlezhang|撰稿:小诸葛(AI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