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东时间11月1日的福克斯《NFL周日》直播节目中,一道橄榄球问答题问到一半,汤姆·布雷迪嘴里蹦出一句"哦,啧——",被《人物》杂志(People)记下全过程。
据《人物》杂志(People)还原的直播经过,49岁的布雷迪和47岁的德鲁·布里斯坐在演播室里,玩一个叫"谁排第三"的小游戏:把不同历史榜单上排名第三的四分卫猜出来。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其实是佩顿·曼宁,布雷迪却脱口喊了"德鲁·布里斯!"——布里斯分明排在第一。话一出口,他眼睛瞪圆,双手举到脸前,略微看向镜头外又转回来,看起来像是说了声"Ope",那是中西部人踩了别人脚时会发出的那种语气。
一屋子人笑了。观众也笑了。布雷迪只好跟着笑。
今年第二次,同一句词
这已经是他今年第二回在直播里失口。据《人物》杂志(People)报道,美东时间今年9月20日第二周比赛转播中,"oh, s---"这几个字曾经从他嘴里脱口而出,起因是华盛顿指挥官队四分卫杰登·丹尼尔斯在上半场伤到了左肘,福克斯正在回放那个画面。布雷迪当时问了一句"那是不是中锋(尼克)阿莱格雷蒂——哦,啧",随即补上"抱歉",又说自己"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"。
一次是惊讶,一次是走神。两次都是同一句词。观众记性不错,第三次大概就有人做统计图了。
布雷迪2024年正式成为福克斯体育的首席NFL解说,从球星转行当解说员,争议一路跟着他。他曾因在雄狮对包装工一役中连续批评裁判判罚而再次被推上风口。更微妙的是他的另一重身份:拉斯维加斯的突袭者队小股东。据NFL官网声明,联盟在批准他成为该队有限合伙人时,因其可能参与球队事务而对他在解说席上的权限设下限制;按《人物》杂志(People)的说法,这套被称为"布雷迪规则"的转播协议,首次违规的罚则高达50万美元。
罚则规矩写得这么细,并非专门针对口误。据 《体育商业日报》(Sports Business Journal) 专访报道,布雷迪此前谈及外界对其实战解说的批评时明确回应称,那些网络议论多是用来制造流量的诱饵,自己更希望凭专业表现去赢得观众认可。话说得直截了当,但真正坐到直播间麦克风前,现场控场与情绪克制依然是实打实的考验。
他那颗血压计的年代
巧的是,同一个月里,另一位喜剧老手也在自己的麦克风前开了火。据 《美国周刊》(Us Weekly) 报道,美东时间11月14日,约翰·穆兰尼第七次主持《周六夜现场》,独白里对卫生部门负责人小罗伯特·F·肯尼迪的公共言行展开密集调侃。
据 《美国周刊》(Us Weekly) 记录,44岁的穆兰尼在开场独白中直接调侃称,自己与对方相识十几年,这种公开讽刺迅速引发演播室内外的广泛围观。
他管肯尼迪叫"Bobby",讲了一桩旧事:肯尼迪曾在纽约一家叫Riverkeeper的组织任职,职责之一是保持哈德逊河清洁。据Riverkeeper官方档案记载,肯尼迪1984年以首席诉讼律师的身份加入这家哈德逊河环保机构——穆兰尼说的"stupid organization",倒真是做过实事的一家。至于他吐槽的那句"以前他管的那条河,原生鱼类是打过结的用过的避孕套,现在他管我们所有人的肚子",纯属舞台语言,当笑话听即可。《美国周刊》(Us Weekly)称已联系卫生与公众服务部置评。
跨行解说与返场主持,观众爱看什么?
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,看点不在谁胆子大,而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直播处境:布雷迪是退役球星跨行坐上解说席,穆兰尼则是前节目编剧回老东家控场。
布雷迪从更衣室换到演播室,需要的是克制:控制嘴、控制立场。《卫报》当年报道过福克斯宣布邀他在退役后担任首席NFL解说的消息;头衔一早定下,真正磨人的是位置本身。球场上一句脏话是血性,直播里一句脏话就是新闻。
穆兰尼则是第七次回到那个曾把他从编剧室推上台的舞台。AV Club剧评的剧评写道,这一晚从冷开场到独白几乎都由他一个人定调,那种"整台节目合成一个视角"的密度并不常见。可他讲的东西,一半是替中年人出气:父亲年纪大了、兄弟躲着不干活、老一辈把钱攥在手里。笑过之后,底子里仍是对年迈父母温情里带刺的琢磨。
至于为什么这两位能让人看下去,说穿了恐怕就是笨拙。一个在直播观众面前把问答题答错,一个把旧相识的履历当作笑料翻出来讲。他们都没有把自己装成不会出错的角色。
游仕观察
对在北美讨生活的华人读者,这类新闻的道理其实不复杂:换岗位比守岗位难。中文老板圈里常说"隔行如隔山",可真正难的不是学新东西,而是拿捏公开场合的分寸——布雷迪的临场失口也好,穆兰尼的当众吐槽也罢,话一进麦克风,就全都摆上了台面。
给做小生意的人一句实在话:任何面向公众的岗位——直播、会客、线上客服、社区活动致辞——都要给自己留一道"缓冲",麦克风打开之前先在心里数三秒。福克斯演播室的玩笑无伤大雅,但换了场景,一句顺嘴溜出来的口头禅可能就变成客户投诉、合同风险,甚至一张账单。至于当众数落老朋友,热闹归热闹,别学。朋友圈里的旧交情,比一场直播的口碑更值钱。
来源
- People:People报道汤姆·布雷迪今年第二次在直播中意外爆粗口
- NFL官网:NFL批准汤姆·布雷迪任拉斯维加斯突袭者有限合伙人并限制其转播权限
- Riverkeeper官方:小罗伯特·肯尼迪1984年任环保组织Riverkeeper首席检察官
- Us Weekly:约翰·穆兰尼在SNL节目中痛批小罗伯特·肯尼迪是蠢货
- 《卫报》:福克斯宣布汤姆·布雷迪退役后加盟担任首席NFL分析师
- AV Club:约翰·穆兰尼第七次主持周六夜现场,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
https://people.com/tom-brady-curses-live-broadcast-again-fox-nfl-sunday-12206333
https://www.riverkeeper.org/news-and-events/news-and-updates/honoring-our-foundation-in-science
https://www.theguardian.com/sport/2022/may/11/tom-brady-tv-deal-fox-sports-nfl-
https://www.avclub.com/saturday-night-live-recap-season-52-episode-6